带上全罩式耳机,让琴键恢复的旋律冲进脑袋。

闭上眼,一幕幕过往的回忆录变成照相底片一张张的滑过像是小叮当的时光隧道。

好多好多,来不及捕捉。人生中,也有好多事情,就像这些快速滑过的底片。

张开双手,五指伸开,像是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姿势,好多不同颜色的底片,开始缠绕在我的五指间。

唯一相同的是,底片上,都有厚厚,重重的灰尘。

 

张开眼,坐在电脑前的自己。双手,满满的灰。

在底片上,轻轻地吹口气,铺满灰的底片,沾满空气的尘。

不仅打了个喷嚏。开始翻阅这些被自己埋在大山后边那大海中其中一个不起眼的小岛中,差点被遗忘的回忆录。。。

随着长气,重复的谈吐,慢慢的走到小岛中央。

或许,该叫做“沙”岛。

强大而温柔的海浪,轻轻地拍打在沙滩上,不,或是侵腐着白白的雪沙。。。

 

这是一种方式,不被第三方读取的姿势。

胡乱拍打着地琴键,缓缓却很有规矩的拼凑着流畅的旋律。

是否会有同道中人路过,随手翻阅,就能抓出在这旋律中被满满雪沙掩盖住的灰黄底片。

好像等待,不远处,却远在天边的弓箭手,随手拉出的箭,是不小心,还是被上帝安排的玩笑,

射中我这一个在沙岛上毫无目的随处摇晃假扮悠闲的靶。。。

 

我是个靶,等待被箭射中前,学着耶稣的姿势,张开双手幻想着双手被缠满底片的靶。

提起手前,害怕打落下的那一刻,时间一滴一哒的,我,望着没有前后黑白顺序的琴键。

琴声响起的A段前半奏,精神开始被这新鲜的旋律俘虏。

 

文字,是什么?

它,可以变成武器,随着尖锐刺耳的方式攻击人

也可以让人无法靠近。

它,可以变成后盾,随着重厚强硬的方式抵挡人

也可以为把人击退。

它,还可以成为没有规矩的定律,任我随意使用

成为我的武器。

它,也会筑建一间让我可以躲避现实的大屋。

甚些时候,我会毫无目的的把它当做自己的弓箭,随处,毫无目的射去。

 

处于弓箭手发射后的姿势,我感觉到弯弓传来一种射到靶的扎实感的抖动。

爬上那座为我建筑逃避的屋子顶上。我用随手一抓得来的望远镜,照了过去,一个站在鸟不生蛋,除了沙还是沙的岛上的耶稣。

不,是摆着耶稣姿势的男人。射中了他?不,沙地上并没有血迹。

调着望眼镜上突然多出来的变节器,我再度放大又放大。看到那家伙手上拿着一堆海草,灰黄色的海草。

哈哈哈哈哈。

 

嘘! 的一声,我被卡农变奏曲从幻想世界拉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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